浙江信息港

当前位置:

江南人生凤凰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3 来源:浙江信息港

导读

【楔子】  我坐在凤凰熙岸抚那首《凤回》,已有二十年之久,五月的阳光伴随着悠远的琴声,琴音似流川临涧,又若飞花碎玉。已过不惑之年的我依旧等待

【楔子】  我坐在凤凰熙岸抚那首《凤回》,已有二十年之久,五月的阳光伴随着悠远的琴声,琴音似流川临涧,又若飞花碎玉。已过不惑之年的我依旧等待,等待凤凰花开,等她回来。  南国的人们都知道,这凤凰木在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午后全部落败后,就再也没有开花。无人知道其间发生了什么,而我却在花落时从梦里惊醒过来。窗外白云如衣,小巡又幻为苍狗,我仿佛听见远空传来一个声音:“如果凤凰花开,二十年后,你还会等我吗?”  后来,我在性灵阁的楼台下苦守,想以命换取这个声音的主人永乐长安,性灵阁的阁主却告诉我:“你没有资格以命换命,因为你的命是别人给你的。”  我并不知道那个人的去向,就连梦里她给我的也只是一个遥远的背影,但我知道此人必定与我有未了的缘。于是我每年在凤凰熙岸虔诚弹曲,以祈神明,我希望孤独了二十年的凤凰木会开花,我期待和她在凤凰花下重逢。    一、凤凰花  南国多水木之花,众所周知,凤凰花开,堪比云霞,飘红一地,红幻十里,却不知道凤凰花会开,并不是因为南国丰沃的土壤和湿润的气候,而是因为有一只为爱舍身的火凤,在她死后以其祥瑞之气赴身于凤凰木中,凤凰木沾染了她的灵力才会开花,每年五月凤凰木附灵而开,灿若仙羽,凄凄落落。  这只火凤原本生活在千里之外的丹霞谷,只因为她爱上人间的凡人,不惜触犯族规,与南国相恋,在火凤的女儿凤凰刚满一岁那年,东国入侵,南王重伤,情势危急,火凤为救南王,她和性灵阁主幽云进行了以命换命的交换。未能浴火重生,只得幻羽而陨,其魂赴木而生,其树唤作凤凰木,生长于南河岸,火凤死后的每一年都会开花,南王思念成灾将南河岸更名为凤凰熙岸。  南国的大公主凤凰,就是火凤和南王的女儿,她的母亲就是那只逃离丹霞谷的火凤,茶客们说她贪恋红尘而无法渡劫重生,只得魂落人间凤凰木,幽云是性灵阁的主人,众人皆知他是一个存乎于许安山上,终日御风飞行,以收集性命为生,以洛神花为食,以丹霞涧水为饮。听闻只要生灵能付出自己的性命,他便可帮其达成任何心愿。  南王在朝堂的压力下不得不封娶北国公主为后,而在第二年,南国的王后又为南国产下一个公主,名唤卿芳。  多年来,我只是在大人们的谈论里知晓这些故事,由于出生寒门,我的出路就是奋发苦读,求取功名才能将书中精益转化为治世之道。时常走在凤凰花下痴想,若不是火凤为爱而殁,是否这花就不会开,若我不是凡夫俗子,伸手是否能触花成凤羽呢?落花成丈,我竟熟睡在凤凰木上,顷刻之间长风不止,一位面色温和慈祥的老者向我飞来,只见他白衣飘飘如羽,我眼瞳放大从树上摔身而落,老者稳稳地抓住我的肩,而那一刻我感觉如梦如幻,身轻如若羽,压抑住内心的惧怕,我俯身正要行跪拜之礼,以谢老人救命之恩。  老者临走时告诉我说:“他是当朝凤凰公主的外公,那些深宫中的帝王大都薄情寡义,南后和二公主因嫉恨南王痴恋火凤,对火凤的女儿极尽苛薄,我看公子有卓然之姿,日后必定高中,将一这枚金色凤羽教给小丫头,告诉她待她长至碧玉之年便能嬗变成凤凰,她孤身一人是飞不回丹霞谷的,只要她点燃金凤羽,那一日我一定会去接引她的。”  我无法理解南王和火凤之间的爱情,而我并不知晓我的命运在冥冥中和凤凰连在一起,直到那日我遇见凤凰,才明白这人世间让人沉迷的东西,不是南桥头的风物,而是一遇凤凰相思成劫。终生挂念不得安生,自古情如花,入口甘甜,回味苦涩,虽有九死之危,却从未后悔。    二、惊鸿相识  我是李墨浔,长于南国细浔小镇,是小镇上无人不知的才子,十岁便能与文客辩诗,十五岁能听音识人,加上时常以墨为尊,一时间,名冠细浔。可我还是喜欢孤身静处,似墨不喧,无心于暖茶评时,烦于学堂吵嚷,终日于凤凰木下弹请音娱性,读书树下。  那晚掌灯时分,我欲往凤凰木下弹琴会友,途经南桥遇见她,我在与飞贼纠缠,那飞贼正欲抢我手中的焦尾琴,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珍贵的物件,我夺在手上便不放手。只见飞贼端起袖间短刀朝我砍来,这时巷子边飞来一粒石头,正好砸在那飞贼的头上。  飞贼“扑凌”一声栽倒在地,这时一个腰若约素,绿色天纱裙的女子站在我面前,她傻傻地愣在原地,好似从未打过人一般。我睁大眼睛看着她说:“傻愣着干嘛?还不快跑”,还没等她缓过神来,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跑开。风从我的耳边掠过一丝清凉,感受到她轻盈手心里传来的温暖,一切如梦如花,恍恍惚惚觉得有些不真实。  待到跑到凤凰熙岸,我们才停下脚步。花临水而香,汗水未干。我们不约而同相视一笑,她目若凤鸟,眼波里隐然有一股清雅之气,若不是她脸上蒙有淡色白兰花面纱,我想其姿容,含情带笑的眉目好似拥有能看煞众生的灵透。一剪面纱倒让她有了些轻云蔽月,流风雪回之美。我们的目光落在紧握的双手上,内心不免有些羞怯,她急忙将手抽了回去。  “姑娘夜深外出不怕遇到登徒浪子么?”我问她,凝视着她戴着面纱的脸。  她的声音很轻,微微一顿,如同落地的白玉:“我只是觉得家中待得烦闷,与妹妹相处不欢,闲来走走。”她迎风而立,微垂的眼像倒扣的月牙,淡色的唇勉强皱动成一朵勉强而又无奈的笑。她的袖口上绣着金线勾出的祥云,风吹动她松散的长发,有一种别样的风采。  “姑娘小小年纪而气定神闲,李墨浔自愧不如”我试探道:“我想,你定是和家人吵闹而负气外出的吧?一会我送你回府可好?”她看出我把她当成了大家闺秀。  她立刻收敛裙摆,轻移步子:“公子别忘了,你的命还是我救的呢。”  “感谢姑娘救命之恩,我以三尺琴音为礼,以祝姑娘长安长乐,我叫李墨浔,善弹琴,工于辞章,能听音断人”我的唇边漫开笑意,以后我给你弹曲子好了,曲可娱人亦可娱心。我看向她的目光温柔如夜,而我也能闻到她发间有青木的气息。  那夜我在凤凰熙岸抚琴,琴音袅袅,我端坐如诗,阔袖而弹,手落焦尾,良乐升起。她随似乎受到了我琴音的感染,随音起舞,不知不觉我似乎看到她若振翅而舞的凤凰。我突然记起那位老人说的话,凤舞九天凡人难得一见,而我眼前的这个女子更像是一只于飞的凤凰。  曲落之后我送她回府,不远就有丫头婆子掌灯而来让接引她,一个鬑鬑有须的男子给她行了一个长礼,我上前仔细叮嘱她:“以后不要出来了,家里人会很担心你的。”她听完话后,垂下的睫毛沾了一滴强忍下的眼泪。  我安慰她,“开心些,以后有缘终会再遇见的。”车马远去的蹄音让我觉得无端的心疼和失落,那一刻我多想将一世的温柔与关怀都给予她。我看不清她的容貌,而她却已深深地走进我的心里,我那首为她谈的曲子起名《凤回》,我在冗长而煎熬的岁月里等她回来,画了一片凤羽,在旁题了一行小字,淡看风华过,旧词待人回。    三、紫绶黄金章  第二年朝试,以玉为文而写锦绣文,终于一篇文章压季秀。南王命我御前赋诗,舌战群雄,终拔得状元,天子对我尤为赞赏,赐我黄金章又赐一对龙凤章,说他日觅得佳人让我以凤章相送,以示夫妻和美。惶恐之余我跪谢南王洪恩,自觉春风得意,而不喜露于色。退朝路过殿门,见一女子遥望远方,黑的眼,平淡的神色却有一种秋雨斗云的俏皮,乌黑的头发绾成一个如意发髻,赤金缨络丝带被风扬起,裙边系粉黄的宫绦。同僚说她是卿芳公主,她的脸上有些喜悦,一年不见,我愣了愣,看着眼前美丽的人儿,她盈盈含笑站在我身侧,她的声音是墨绿色的,有些粗劣的质感,不清亮:“李公子,你可是来看我的么?”  风吹动我腰际的紫色印绶,我似乎辨不清她是谁,卿芳公主又道:“李公子一年前送我半程,若非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吗?”  我狐疑道:“公主声音是墨绿的翡翠,之前可是白玉之声,臣下斗胆敢问公主声音怎么变了?”  “那日回到宫中受了风寒,调养好了声音就变得哑了些,太医说需要慢慢恢复。”对于我们的相见,她都对答如流,眼前梨涡可人,似乎是与我早已经认识,。  有太多相似的地方,眉目生辉。我长揖淡笑:“原来是卿芳公主,刚才臣下冒昧无礼,妄请公主恕罪!”卿芳公主声音酥软:“此后,叫我卿芳就好,你无罪,你我本是故人,不须多礼,墨浔教我放风筝好不好?”我的心底泛开丝丝缕缕的温柔,嘴角漾起一丝含混不清的笑,在灿烂的阳光下,我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。当我回首时,我仿佛看到一袭红衣惊起一道哀伤的影子,一转眼已经无迹可循。  在我生辰那日,南王赐婚与我和卿芳,整个李府热闹非常,故交和旧友欢聚后难免杯盘狼藉。次日我手捧凤章去迎香园找卿芳,我在假山后听到卿芳和南后的交谈:  一个华贵而瓷实的声音响起:“卿芳,李墨浔虽然出生寒门,然此人性情厚实,若他知道真相,还会这般爱你疼你么?”  “不瞒母后,那日我目睹了墨浔送凤凰回来,他的样子已经牢牢地记在孩儿心中了,趁他退朝时以与他相见,孩儿不得已,却早已经情根深种了,我了解墨浔的性子,若知道我撒了谎,绝不和我成婚的……”  我心里涌起一丝寒凉之气,而这日所闻我无法说破,我伤害的是那个藏于心灵深处的凤凰,而那种伤害还不能告知人前,李墨浔爱了南国的大公主凤凰,却碍于龙颜之色不得不娶二公主为妻。若那日凤凰不戴面纱,我和她是不是不用这么声声地错过呢?仿佛那一纱之隔,隔断了我们,有好几次我看到那急速躲闪的身影,我想那就是她吧。  这样的我,她是不是讨厌极了,所以一直躲避我,我好想告诉她,其实在我的心里她不是一个美好的幻象。亏我能听音断人,居然没能辨认出她,那我们算什么?我绝不甘于凤凰成为受人欺凌的公主。而那些认真得几乎让我心寒的谎言,我已不忍再听,转过身,我将手中那枚金章捏得很紧,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府邸。    四、伤害  那日后,我与卿芳若即若离,不再有往日的热络,时不时我借故不再见她,而是想着怎么把那位老者的话带给凤凰,一日过长亭,与凤凰相遇,我行了一个长礼,告知她那位老者让我转带的话,在卿芳赶来时,我看到凤凰脸上的惊诧与惶恐。凤凰转身要走,我挡在她面前说:“不要害怕,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遮掩的,别怕有我!”我看到卿芳凌厉的眼神,我的目光与她的碰出些不悦“到底是姐妹,你还知道关心起我皇姐了?”我的声音如一瓢冷水:“卿芳是公主,凤凰也是公主,臣下给公主问安有何不可?”我的生分有礼让卿芳震住了,她的鼻翼微耸,将一声叹息拉得很长,像是抹了毛边的箫声,听起来有些粗糙。  卿芳一把夺下凤凰的面纱,得意地靠在我身边道:“皇姐原本祥瑞之身,奈何你已故的母妃还霸占着我母后该得到的爱,那么这会我也要你看着我和墨浔幸福相守……”  我行了臣礼,忍着这彻骨的寒气,将凤凰的白兰花面纱从卿芳手里夺了过来,长跪举过头顶奉予凤凰。我看到她的眼,春水涣涣一般,尤美。倒吸一口凉气,尽量保持冷静:“卿芳公主,臣下对不起你,原本我该早些认出凤凰的,我教你抚琴,和你游船,和你牵手,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你的爱好,我想尽我所能,将好的东西都给你,我走遍细浔为你买抹云糕,去北海为你找珍珠,去把洛神花调配成香料做成胭脂膏子给你,我变着方的讨你欢喜,做那么多是因为我以为你是与我共一琴音的女子,我以为我做那么多你的若即若离只是害怕失去我,我只是不想那位女子受伤,而我从未想过我做这么多却在伤害她,怪臣下眼拙,认错了人续错了缘,臣下爱的人,是凤凰!”  昔日说爱我的卿芳一脸火气:“李墨浔,你算是鸟尽弓藏,你伤害了她,那我呢!我算什么?别告诉我你要娶的人是她?就算是!我定会让你追悔莫及”说完拂袖而去。    五、让我爱你好吗  有些东西若是揭开了难免会让人受伤,而趋于伤害终将遗憾一生。这时的凤凰像是一个客观的旁观者,我想那个掠走的身影应该是她,她走到我面前温柔地笑,眼泪落在我的手背,我不再忍心她成为我情感里的看客,我一把拉住她的手,如同当初的遁逃一般跑到凤凰熙岸。  那日相逢太匆匆,我将凤凰的手捧在手心,她的眼里似乎没有了悲伤,我看到的是爱意,渴望,温柔。风声延绵地吹过她的鬓角,我们对视着,好似已经隔断了千年万年一般。  我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不来见我,那当初的惊鸿初见算什么呢?我不想就这么错过了,我心心念念的是那个和我一起逃跑的女子,而我已经不忍心逼问眼前的这个女子,并非我自作多情,这一刻我确定,她才是我要找的人。  我将她慢慢扶起,一把将她抱在怀里,紧紧地将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:“让我爱你好吗?”我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羽,不由得心痛了一下,我的唇覆上了她的,小心地吮吸。她的手在我的后背的温度很熨帖。当我的嘴唇像五月房檐上落下的水,“啪嗒”一声落在她的唇上,又轻轻的松开,像吸引带露的花瓣一般。我变得念念不舍,如果不是听到她深长的呼吸,可能我会把她吻到骨子里去。 共 808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阳痿的伤害是什么呢
昆明治癫痫研究院哪好
云南有癫痫医院吗
标签

上一页:孩子的耳朵

下一页:当6

友情链接